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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本体论问题的一点思考

昨天完成了这一期德语课的结课考试,到下次课程开始有五六天的休息。感慨时间过得快,我来德国已经有一个半月了。在我刚下飞机踏上这片土地时,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在召唤我。头一个月我住在盖尔森基辛,走在火车站旁的步行街上,每一个角落都引起我的注意,我想象着周围每一块石砖的历史。但并不是全然的新,我的很大一部分扎根在旧的土地中,完全脱离是不切现实的。要命的是,每当我思考、注视或是与人交谈时,那些旧的部分一刻不停地在引我回去。思想怎么能更自由呢。完全的自由是不是意味着脱离大地呢。我需要更强健的翅膀。 今天的阳光非常好,引得人想出门到大自然中走走。早上我坐在阳台上望着天,晚上望着月亮。楼下是邻居家的花园,一些植物乱蓬蓬地长着,从一个角落里传来阵阵水声。鸟儿在远处叫着,我和它们一同享受着洁净的大气。 沉浸在自然中,我想到了自己的事。如今我真的来到这里了啊。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,未来会如何发展,我只能尽量做好眼前的事。感官刺激着我,让我的意识融化在周围的环境中,真正的我正飘在天上,俯看我的身体。新鲜空气的味道是真实的,感受是生动的。思考的器官像一位勤劳的先生或女士,徒然地架构一切,并在其中痛苦或幸福着。    最近看到的一段话: 且不说某些错误偏狭的理论,即便是最精彩最有超越性的论说,即便是令读者阅读时击节叫绝的论说,它的直露性总是带来某种局限。在文学的领域里,直接的理念或由人物扮演者的理念,与血肉浑然内蕴丰富的生活具象无法相比。经过岁月的淘洗,也许最终要失去光泽。   

把身体当成一座神庙

有时候觉得我不能算是自己的主人,我只是借用了这个身体,或者更悲观地说,只是这个身体的一个附属。某时某刻的紧张还是和缓,轻快还是低沉,有多少是我能自己决定的呢?我的身体的机械的一面,每条神经的通道,每个激素的受体,他们所发挥的作用延伸到我的方方面面。如今医学发达,但对于认识这个神秘的总体仍是远远不够的。 他以一种神秘的方式从外部世界摄取养分。各色各样的食物经过舌头的尝味,在咀嚼后一并滑向胃袋,经过小肠大肠的吸收,再变成粪便排出。器官像夺走了食物的灵。出锅前撒上的黑胡椒会和身体发生什么样的反应呢?今晚吃的三文鱼,其中的油脂又是怎么被身体榨取的呢?这些食物生前又感受过什么样的阳光,或者如何在深海中游曳过呢?直到现在,他们构成了我的一部分。身体自顾自地消化着它们。而我看到的景色呢?大脑将它们保存在它们应该在的区域,缓慢地吸收着。 还有对身体机能的惊叹。不用说运动员呈现出的优雅和力量,且看身边的人。J的身体多灵活啊,面对障碍物使用一个简单的技巧就可以轻松通过,不带迟疑的,把力量分配地恰到好处。还有M跳舞时的样子,好像有一个来自身体本身的节拍,自然地,表达着自己。再想到自己,虽然来到德国后我都没有在跑过步,但曾经练习跑步时,随着练习,感觉到耐力的增强,心跳也变得更加有力,肺贪婪地鼓动着空气。但每次跑完步后,我的精神总有一段时间无法平静—— 当我想专心学习时,如果我想坚持做下去,身体就会开始进行种种反抗,设法让我分心。随着精力的耗尽,我可能需要一阵休息来让我能重新进入状态。如果长时间地思考一个问题,思维就会像接触了太多杨梅的牙齿,再咬下去,却只能退缩了。我想长时间保持在一个足够专注的状态,这个时候好像是我终于占据了主导,一天里随着专注的时间的变长,大脑逐渐变得疲惫,思维变得不再敏捷,但我仍可以要求自己......这让我感觉不错。但就算是这个过程,我也只是发出一些非常简单的指令,更多的,只是从意识的海洋中自己浮现出来,或者扎下去随便打捞一些,就已经很精美了。这样一直下去,直到肚子饿了,身体告诉我他需要补充一些被消耗的,我只能放下纸笔或者关掉电脑,拿起锅烹饪一些简单的食物供给他。 除了食欲,还有其它各种欲望。一些倾向精神的,我在认识到它们的虚妄后便会尝试克服它们。还有一些倾向肉体的欲望却是我难以排除的,或者说一但排除他们,我也将不存在了。这些欲望对人的影响也是两面的,我和它们同挤在一...